乔羽:简短而完整的世界里跳动着时代的脉搏

2019年10月10日19:58  来源:大众网济宁·海报新闻  作者:朱仙娉 史欣欣

“我的家离大运河只有几十米,那时候,大运河上的来往船只特别多,非常壮观。”2009年5月,乔羽老先生用一口纯正的济宁乡音讲述着他儿时关于门前那条大河的回忆,他说,在那条大河上,船沿与河岸船闸两边离得特别近,那时候船工的技术很高,即便如此也照样能顺利通过。

这副画面也是济宁城里久远的记忆。

乔羽老先生记忆中的那条河不仅孕育出了运河文化,也滋养出了中国词坛流传至今的文化瑰宝。  

与时代并肩同行,笔尖流转出岁月光辉

从《让我们荡起双桨》到《刘三姐》再到《我的祖国》,从《东方红》到《难忘今宵》再到《大风车》,这些脍炙人口的创作陪伴着一代又一代人的成长,也深深地烙下一个又一个的时代印记。

乔羽老先生被尊为词坛泰斗,他用自己的才华,为每一个时代都描绘出了令人难忘的篇章。或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或记录下历史的风雨沧桑,或折射着时代的精神,或散发着淳朴的生活气息。一路走来九十多载,他不仅创作了一千多首歌词,还发表过诗歌、秧歌剧,创作过歌剧、舞蹈史诗和剧本。

“1949年,老人家去到北京,和冰心、叶圣陶一起在文学创作儿童文学作品组,他把老奶奶曾经讲过的故事变成了儿童文学作品《果园姐妹》。”谈起乔羽老先生,他的侄孙乔木说,爷爷最得意作品有两个,一个是1964年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还有就是《中国革命之歌》。从上世纪50年代开始,他创作的歌剧、电影文学剧本就奠定了他在当代文坛上的地位,在歌词方面更是与时代并肩,创作出许许多多令人们传唱不衰的经典之作。

用文字拨动心弦,人生经历浇灌出词坛百花

“提起小时候听过的儿歌,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让我们荡起双桨》,无论什么时候,和同学们唱起这首歌,都会热泪盈眶。”知名音乐人小柯在《我的祖国》乔羽歌词研讨会上笑着说,自己是1971年出生的,是真真正正听着乔羽老爷子的歌长大的一代人,他的歌词都是最真实的表达。

乔木告诉大众网·海报新闻记者,听自己的爷爷讲,当年是老爷爷手把手教乔羽识字,学习四书五经,中国的传统文化对他影响至深。后来,他接受了西式教育,古今中外皆有涉览。改革开放以后,乔羽也多次出国访问,都会去到不同的地方。

在乔木的印象当中,乔羽是一个非常聪明幽默、活到老学到老的人。他每到一个地方都会了解当地不同的风土人情,走到哪里学到哪里,而这些也都成为了他歌词创作中的灵感与养分。

乔羽一向不把歌词看作锦衣玉食、高堂华屋,而是当成寻常人家一日不可或缺的家常饭、粗布衣,或者是虽不宽敞却也温馨的小小院落。在他看来,带有淳朴生活气息和泥土芬芳的歌词才是优秀作品。  

长河不息,他创作了简短而完整的世界

歌词最容易写,也最不容易写。乔羽说,容易写是因为它简短,便于应付社会的迫切需要;不容易写好,也是因为它虽然简短,却要创造一个完整的世界……

如《我的祖国》中的一条大河,仿佛清晰地倒映出半个世纪前的一景一幕;《思念》中的蝴蝶,为听众留下了无限惆怅却营造了眷恋思故的长情;《让我们荡起双桨》更是把如诗如画的北海公园带进了我们的童年。这些源于心里深处的创作,既是深沉又耐人寻味的回忆,也是一个简短而完整的世界。

有人曾数过,乔羽老先生的词作里至少有二十几首与水有关。也有人说,乔老爷子在创作《我的祖国》时,心中想的就是家门口的那条河。

“其实,不管哪处‘水’,都有乔老爷子故乡水的影子。”《风华少年——乔羽的青少年时代》的作者、济宁市诗词楹联学会副会长朱继德说,在童年和少年时代,家乡济宁的运河之水给乔老爷子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他从小“听惯了艄公的号子,看惯了船上的白帆”;他依然能够清晰记得船过闸口时那惊心动魄的场景和支在大运河岸边的两口熬鱼汤的大锅。

时代更迭,乔羽老先生的经典之作却如不息的运河之水,奔涌在岁月的长河里。回顾往事,乔羽老先生常用这样三句话自勉:不为时尚所惑,不为积习所蔽,不为浮名所累。尽管少年离家,对家乡的情怀却伴他走过了年年岁岁,这份质朴的眷恋萦绕在字里行间,为后人留下久远的记忆。

(来源:大众网济宁·海报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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